战时的故宫人——朱传荣忆父亲朱家溍先生

《父亲的声音》为文博我们朱家溍先生的女儿朱传荣思念父亲之作。朱氏一族,文脉流传明晰,长于金石碑本的精鉴和保藏。到朱家溍先生一辈,悉数将保藏的金石碑本古籍善本大型木器捐赠给国家。本书以文物为线,以从事文物工作的各位先生为点,以故宫为布景谱织出一幅微缩的关于中国文化、文物、文人的情调织锦。

 

《父亲的声音》为文博我们朱家溍先生的女儿朱传荣思念父亲之作。朱氏一族,文脉流传明晰,长于金石碑本的精鉴和保藏。到朱家溍先生一辈,悉数将保藏的金石碑本古籍善本大型木器捐赠给国家。本书以文物为线,以从事文物工作的各位先生为点,以故宫为布景谱织出一幅微缩的关于中国文化、文物、文人的情调织锦。

 

朱家溍与二位兄长写给母亲的家书

 

故宫职工复员前在南温泉合影

 

故宫职工复员前在北温泉合影

辨认故宫的前史

民国时期的故宫博物院院史是个不容易界定的概念。一百年,不能说近,但身处故宫博物院之中,很难把我们叫做“从前”的人和事情当前史看。

在我的家庭里,祖父、两位伯父、父亲都有效劳于故宫博物院的阅历,家族成员的前史、家庭的前史与故宫博物院的前史有很多的交集。抗战中,两个伯父和父亲母亲都去了四川,我的哥哥1943年出生在重庆战时的红十字医院,长在粮食部宿舍,也就是故宫人当时都熟悉的海棠溪,所以在名字中留了一个“海棠溪”的棠字。一年年的,在家庭的讲述中,很多故宫前史上的工作,人名,地名逐渐化作典故,让晚生的后辈也耳熟能详。

院中诸位长辈先生的名字也就是这样熟悉的。虽然从未见过面。

抗战时,父亲还没有正式参加故宫工作,只是到1944年冬天,才因暂时展览被借调。“马院龟龄我和王世襄兄参加这次在重庆中央图书馆举行的前史展览,曾经我只是故宫的职工家族,到这时候才实地参加工作,包括装车、押车、卸车、抬箱子和开箱整理,以及写说明、写卡片等等,脑力膂力一齐干。这部分展品就是曾在伦敦展览过的珍品,每件文物我都过一下手,真是莫大享用”。

1994年国家文物界第一个代表团拜访台湾,父亲在台北外双溪的故宫博物院欣赏,《民生报》以“故宫博物院 隔海故人来”为题,发了一篇专稿,压题照片上,父亲凝神细读的孙过庭书谱的长卷正是抗战在重庆做“蓉展”时分经手的文物之一。也就是在这一次,见到了离别多年的“心如大哥”那志良先生。2002年,王淑芳大姐(那志良先生的儿媳)来北京,看望父亲,带来了那先生逝世的音讯和《典守故宫国宝七十年》这本书。这一年的冬天庄灵大哥来北京,手机中介绍自己:“我是庄家的老四,我叫庄灵。”端正明晰。不是台湾国语,也不是我们在公交车上听到的北京话,虽然还未碰头,声音和说话方式让我有家中长兄的感觉。次日庄先生到办公室见父亲,送给父亲庄尚严先生的《山堂清话》与书法作品集,又随父亲欣赏了古物馆的原址(今天是科技部),那是庄尚严先生、王世襄先生,也是我父亲进入故宫最早的一处工作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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